来自 娱乐动态 2019-09-12 20:55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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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的旗帜

《父辈的旗帜》

这种群像式电影对我这种智商比较低又不了解战争史的人来说的确有点吃力,更何况外国人基本都长的差不多,再都带上一样的大钢盔就更是认不得了,所以基本跳着看了2遍。主题是不错的,很严肃,反战和拷问群众英雄观的影片,揭露政客发国难财的丑陋嘴脸。“他们不需要英雄,需要英雄的是我们”。但是叙事结构过于凌乱了,战争时、战后、现代三组时空交错,一开始交代的不清楚,叙事者也很乱,一会以医生的儿子的口吻,一会又以那个采访对象的口吻旁白,一会又切换到那三个扛旗的第一人称,感觉导演有点故意卖弄他的剪切手段的样子,结果却耍的适得其反。还有很多疑问,比如伊基是怎么死掉的,难道是医生片头打死的?(因为片中打量运用黑白,而且敌我穿戴的都一样,很难分辨哪些是日本兵。。),他们在找伊基发现的那个洞是什么?里面有什么惨象?电影没有直接交代。还有那个叙事的老者是哪个战士,还是那个拍照的?当然也有为老克的另一部姊妹篇《硫磺岛家书》铺垫的伏笔,比如那个涵洞里的日本兵尸体。。

      《父辈的旗帜》是特意和《硫磺岛家书》一起看的。两部电影都是以硫磺岛战役为背景的。同一个导演,影片中甚至出现了相似的镜头。
百度百科的资料
硫磺岛战役(1945年2月16日到3月26日)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军和美军为争夺硫磺岛 (Iwo Jima)进行的一次激战,双方伤亡惨重,其中23,000名固守硫磺岛的日军里,只有1083人生还。美军则有6812人死亡,19,189人负伤。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太平洋战场上最激烈的一场战斗。美军士兵在该岛折钵山上插入国旗的照片在美国广为印行,成为绘画、雕塑和邮票的图案。
   《来信》中栗林忠道的形象塑造的很不错的。“不过很抱歉来不及拖厨房地板”可能是日本人的性格的刻画,其实也是一个黑色幽默。很有喜感。一些小细节体现栗林职业军人的出色(刚上岛就去巡视,体恤下属,做为一名指挥官出色的预见能力,在战争开始前让岛上居民撤离,写给妻子温暖的信)。套用一句就是:这些刻画顿时让这个人物形象丰满起来,鲜活了。在西乡这个人物上的煽情也拿捏的恰到好处。
      但是。
      这部影片其实就是一篇高分作文。
      而且有向日本人献媚的嫌疑。
      反观另一部电影《旗帜》。反思的更多。
      影片中印地安人“酋长”可以很享受的当英雄,但是为了真相,放弃了。与此相反,恶俗的雷尼的未婚妻就是民众的代表。
      酋长:“筹集军款是件好事,我们也需要钱。但是我受不了被人称作英雄,我的战绩就是躲子弹。我的所见所闻,根本没有值得自豪的地方。而真正的英雄应该是迈克,他才是。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陆战队员。你见过迈克吗?”
      英雄对大众来说只不过是给个刚嘣,和自己的孩子和张影,然后该干嘛干嘛去。当战争结束,所有的人好象已经不记得发生过这件事了。
      
   
      战争是绝对错误的一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但它就是会发生。这是个很奇怪的问题。

父辈的旗帜

最近看了一篇文章,是王小波的一篇杂文《在美国左派家做客》(是的,就是那个善写“性”的王小波),收在杂文随笔选《沉默的大多数》中。文中讲的是他在旅美时为了省旅馆钱而到一个老左派的家中,结果被老左派拉着聊了一夜“造反有理”的经历。文章非常短,两大段,不到800来字。一开始我只是当成随笔一读,但后来一思考,这其实是一篇颇有“意思”的文章。

  

文/价签儿

何为美国的老左派?他怎么就能跟中国的王小波与“造反有理”扯上关系?文中的老左派其实就是60年代的嬉皮士(hipster,嬉皮又可追溯到垮掉一代,这就深了,不赘述)。大家印象中的嬉皮士总是一副大胡子,无所事事的样子,似乎除了各处“在路上”般的旅行,就只会抽大麻。其实嬉皮士及嬉皮文化是有政治抱负的,并深深地影响了美国文化。反(越)战,反歧视,反对一切不平等,爱,都是他们政治诉求的主题。说句题外话,关于深深地影响了美国文化,我是这么理解的:《黑镜头》影集中收录了这么一幅新闻摄影,拍摄的是著名的伍德斯托克音乐节30年后重办。一身复古元素的青年在镜头“放肆”地前展示自己的音乐节装扮。影集的编辑可能是一个老左派,他这么辛辣地评论道:伍德斯托克的最大遗产就是给现在“江郎才尽”的时尚设计师留下了一个被拙略模仿的素材。反战,平等,这些60年代嬉皮文化的核心已被今世遗忘。东施效颦的复古风大行其道而嬉皮士也被现在媒体简化为“一群抽大麻的人”。这或许能解释大家现在对于嬉皮士的刻板印象。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好莱坞开始了怀旧风,二战的片子一部接一部,从《拯救大兵雷恩》开始,然后是《兄弟连》,《马语者》,《珍珠港》,现在我手头是斯皮尔博格的《父辈的旗帜》,发现这老头快成二战电影专业户了。

父辈的旗帜是父辈的父辈树立的

历史总是惊人的巧合,60年代虽有铁幕的封锁,但东西方同时进入了那个“造反”的年代。两场运动规模一样浩大,程度一样激烈,时间相近。真的没法说是先是东方影响了西方,还是先西方影响了东方。但“闹事儿”的时候,西方的老左派的确在遥远的东方找到了其“理论依据”,那就是文革中毛泽东提出的“造反有理”。这也是王文中为什么老左派非要拉着他聊了一晚上“造反有理”,而且还觉得特投机的原因。比起老左派的热情(尤其是时隔20多年,这段经历应该是84年王小波初到美国时),王小波的反应倒是像成年的鲁迅见到了儿时伙伴闰土,有些“隔膜”。

  

最初动机已被历史野蛮地掩埋了

同样,和小波同时代人的父辈们,似乎也不愿意谈起那一段热血动荡“战斗”的岁月。自从历史课知道了文化大革命之后,看着书上图片里天安门广场潮水般的红卫兵,就对那段激情的岁月尤其感兴趣。问父亲父亲总是避而不答,要不就拿一些造反派,保皇派,好派,糟派这类话搪塞我。也可能父亲是60生人,文革时还是红小兵,比不了那些稍大点的弄潮儿,后来就当兵走了,闹的时候估计也就是跟着看的主儿。后来对于那段历史的感悟全是从书上看来的。

《父辈的旗帜》是主要是讲述一张时代标志照片后面的故事:硫磺岛升起美国国旗的照片。这张照片的意义对美国人来说,恐怕犹如自由女神像一样,绝对是无比崇高的。

它从苍莽的群山中崛起

凑巧,我喜欢的作家全是父辈那个年代的,都是50到60一代人。他们文章里多少都会写一些文革的片段。浪漫如王朔《动物凶猛》,惨烈如余华《兄弟》。我喜欢的大同作家曹乃谦两者都有,其中一篇《佛的孤独》写到他的忘年交济慈法师被红卫兵虐打后自杀,特别惨。

  

然后又消逝于荒茫的人海当中

美国欧洲的“文化大革命”当然要文艺,浪漫的多。五月风暴,抗议时光听被警察打,没听说揪着别人打的。口号也比较别致,爱与和平(love and peace)。唯一有点“血性”的伍德斯托克,万人跟着jimi hendrix的吉他怒撕国旗。其口号跟闹着玩似的:要做爱不要作战。关于口号,记得曹乃谦一篇文章里评论武斗:要文斗,不要武斗,这个口号发明出来就是供人违反似的。还有一篇这么起头儿,中国人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日子开始了。

可是,爱较真的美国人,把照片后面的故事挖了出来,结果发现他们看到的照片并不是当初第一次树起来的,而且人物也对不上号。当然了,这并不影响这张照片的光辉形象,片子只是凸显主人公面对展现在公众面前,以及真实情况的冲突和矛盾。而且,当这些英雄,特别是印地安人,成为过眼云烟后的遭遇和待遇,让人唏嘘不已。

在今日前,对我而言

而看王朔的小说,笔下这一代总有一种深深的虚无和失落。王朔小说里的人物,特别有特点,什么都不在乎,特别的贫。但如果你读多了,发现他所有小说里的人物都是这样,好像全北京城都是这些晃着膀子的“闲人”。其实在这些满不在乎,爱谁谁的“嘴脸”之下,其实是一颗自尊心极强,及其脆弱的心。王朔写大院里的孩子,你是什么院基本就决定你在群体中的位置,等级分明。《动物凶猛》里有这么一段,有个漂亮的高个男孩自称是“北炮儿”的,最后其实是北京灯泡厂的,后来就在圈子里消声灭迹了。比起“胡同串子”,院里的孩子都是“高干子弟”,特别的傲。一心想进部队,成天做着英雄梦,都幻想“大炮一开就是功臣”。文革中作为最优秀的一批人进入了部队。结果出来后却和社会脱节,也没赶上高考,原来不如自己的,要不就是上了大学,要不就是下海赚得“毋佬佬”。他们只能表现得比谁都洒脱,实则难掩失落。《玩得就是心跳》就记录了这么一批刚从部队复员回来的小伙儿,准备拿着复员费“奢”一把,却发现只够吃几碗煲仔饭,最后不得不坑蒙拐骗,拎港客包儿度日。最后一个玩笑戏言,却让一人命丧云南,另外一个人乔装打扮成另外一人,就为了诳主人公“方言”一把,而方言则为了洗脱罪名,被迫回忆起那一段荒诞的经历。这群人游戏人生间,总是有若隐若现的虚无。一夜之间,国家意识形态巨变,当年这些“傲了吧唧”的人一下失去了其意义。文中,许逊那句我调兵平了这片儿,凸显其苍白。而另外一批上山下乡的,到广大的农村锻炼了半天,又因一纸“令”,又争着把户口从农村办回城市。怎么形容这种感受?自己挂着空挡顶风走八里路铆足了劲抡了个空。王小波曾写道:“假如要举出我一生最善良的时刻,那我就要举出刚当知青时,当时我一心想要解放全人类,丝毫没有想到自己。同时我也要承认,当时我愚蠢的很,所以不仅没干成什么事情,反而染上一身病,丢盔卸甲地逃回城里。”

  

父辈的旗帜,三角形山和三角形山的别名

回到美国左派家的客厅,凌晨时分,“老左”谈意正浓,滔滔不觉得讲到运动时在公园野营,弹吉他,抽大麻,而小波则回忆起自己在云南插队时的情境,他写道:“大麻,我没有抽过,只是有一次烟抽完了,我拿云南出的大叶清茶给自己点了一根…...只可惜我们过这样的生活没有什么意义,只是自己受了些罪而已。对此我没什么可抱怨的,只是觉得已经够了。”

片尾的旁白说:也许世上没有所谓的英雄,他们也许像我父亲一样是个平凡人。我最后明白,为什么他们被称为时英雄觉得如此别扭,英雄是由我们创造的,或者我们需要的东西,这是一种让我们明白一个难以理解的事物的方法,有的人为什么愿意为我们而牺牲如此多的东西。他们和我父亲一样,遭遇危险,经受创伤,他们为他们的兄弟而做的事。他们也许是为国家而战,但是却是为战友而牺牲,为了那些并肩战斗的战友,如果我们真的希望来赞扬他们,我们应该牢记他们真实的一面,如同他们在我父亲心目中的样子一样。

不过是黑白胶片中的某种教育

父辈这一生,经历了多少变革?文革的烂漫,89的理想,之后又成为社会的顶梁柱,拼命挣钱挣钱,赡养一大家子。他们的旗帜到底是哪面呢?

  

孜孜不倦地用经年历月的错乱

后记:真的别怪我瞎分析,这确实是我对于父辈的一点认识。在我的印象里父亲永远是高大隐忍,责任心强,能扛起重担的一个人。但谁有去追问过他们年轻时的心路历程?把年轻时的父亲说得虚无可能不太负责任。但谁都有扪心自问,寻找生存意义的时候。尤其那些“事”他们是经过的。这里也很难讨论他们如何又找回一面旗,重新扛了起来。写得不对,请诸位长辈指正。

也觉得英雄是塑造或者创造出来的,我们到底需要的什么东西呢?宣传?教育?政治?榜样?反正为了一些人们需要的东西,我们必须要有英雄。因为某些英雄身上的东西提醒我们有些东西依然存在,真,善,美,勇,义,正。。。。。不是假的,不是说教,不是仅仅存在于书本中。否则,这最后的道德精神支柱坍塌了,这个社会就更加一片黑暗和混乱了。所以,有时候觉得需要英雄的时代也是个悲哀的时代:因为我们不得不去挖掘创造一些东西来满足我们精神上的需求,却让人们相信一些东西的存在,因为现实生活中我们看不见或者已经没有了。我想这也是类似感动中国人物的意义所在吧。而为了塑造英雄,强化影响,宣传的时候一味放大英雄闪光点,到最后英雄几乎变成不食用人间烟火的神仙了,人格品德都完美,所以能用来形容美好的话语都堆在了英雄身上。让我们凡人相形见绌,自叹不如,跪到在英雄的脚下顶礼膜拜。这种宣传不但给英雄带来了负面效应,更误道了群众不能用正确,客观和真实的眼光去看待英雄事迹及英雄本人,我想这是我们目前社会报道和宣传的缺点吧。所以,电影里的英雄们回到家乡后,当这阵风过去后,在真实的生活面前,他们的光环不能再罩着他们,他们很快就被社会冷落。而这恰恰是真正的英雄不应该收到的待遇。患难见真情,英雄是这样,我们也应该这样对英雄。不是一时的,表面的,而是永远的,发自心底的。

讲述着陌生的现实英雄主义

2017年7月6日凌晨于895

  

人类的执着荒谬地在二点七平方公里内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事:当记者采访一个越战英雄时,问他成为英雄有什么感想,英雄扯下挂在胸前的勋章说:“我他妈才不想成为什么狗屁英雄,因为如果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我想,这才是真实的英雄吧。

制造出一万八千四百具尸体

 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她们这代人在我心中也是一面旗帜,并最后对我去从事公益活动产生了影响。我想这个电影既是对上一辈人的致敬,也是对他们一种还原吧。让一切都更真实,自然。

和四万六百个无法康复的家庭

这个电影的音乐不错,看片未字母居然发现音乐是伊斯特伍德!难以置信。

父辈在自己的年代扛举起父辈的旗帜

一九五二年的深秋,素未谋面的

王成和麦卡拉汉相遇于那个残破的山顶

言语不通,并不妨碍他们一起等待着

即将埋葬他们,和他们战友的最后炮击

后来,我们把这块插着旗帜的

异国土地,称为上甘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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